这世界有点假,可我莫名爱上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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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,总有一些这样的时刻出现,连月亮和星星也看不见,是仅仅属于你一个人的世界。那一瞬间的孤独,来得总是轻柔且迅速,一不留神,你就被击中了。


睡不着。跟你们一样,我不好。

不好的原因不是其它,还是我自己。


但是,不好是生活的常态,如果好,证明此人已退出了故事。真实的生活永远没有平淡,这个世界上,某种意义不存在超人,也不存在普通人,更多的是半吊子。


我们的对立面从来不是你,不是他,而是我们自己。更可怕的是两个你势均力敌,另一个你袖手旁观、隔岸观火。于是,有了自己对自己最中肯的那句评价“聪明的不够格,笨的还不彻底。”


凌晨三点钟,诗人回了诗过来:


我们需要


你有很多在身边的不快乐

我的快乐不在身边

只有我

“我们”是想象

是硬币,一面和另一面在一起又不在一起

我们祈祷时双手张开

我们合上双手

我祈求永不满意的神灵保佑

我们是孩子

我们不成熟

我们需要爱


带点矫情的想,“孩子”,是我亦是他,或许也是你。孩子总是会有很多索求,他渴望快乐,渴望自由,渴望包容,渴望爱。他总想对这个世界说,骗骗我吧,说你爱我,哪怕一小会儿。


他想,他不是不能够接受什么,但全部包容那的确也很可疑。


投以沉默的方式,邮寄给时间。

唯一存在的地址只有必经的时间。



电脑里,正放着陈升的《牡丹亭外》,黄梅调邂逅木吉他,女驸马邂逅牡丹亭。看似不太搭调的一切,被陈升不紧不慢的揉在一起。如同醉酒的诗人,跌跌撞撞,歪吟胡诌,整首都是胡闹,句句都是瞎扯。


可你一认真,等到那句“写歌的人假正经,听歌的人最无情。”十四个字,你发现他简直把世间的情写绝了,也唱绝了。


古老的戏曲揉融着过去与现在当下的时空,编织往返记忆深处的线条,“黄粱一梦二十年,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”。旋律,歌词皆是发自内在的坦白,诚恳而赤裸地与你对谈。


可说什么呢?聪明的人拒绝交谈。语言本身是桥梁也是障碍。你知道的日常里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废话,只有那百分之十是核心,亦是导火索。 在我每次转身忍不住向你开口的刹那,我即刻就已感知到自己有多么愚蠢。


我爱你,或许更该恨你,但更想杀死你。


又或许,无关对象,这就是爱与死的本质宿命,它带着血一样的温热,一种随时想被毁灭的冲动,渴望那砰的一声炸裂,灰飞烟灭,寂灭成灰。


道理和是非永远都是相对和暂时的,这个年代乱象频出,从中得出一些漂亮的概括很容易,可源于信息的不对称,或角色,智识,性格及利益的不对等或局限,如果深究,那些言之凿凿自以为是的结论大多站不住脚。


你问我信吗?我依然说“信”。你再问“我信什么?我还是更愿意信奉一些尽可能长远的东西,如美,自由,善意,人性的欲望和幽暗,身体与性,物质和时间,科技的快和人心的慢,巨川长河,风霜雨雪,四时花草对人的养育……


如果可以,我还愿意盲信。像多年前,雪山脚下遇到的那些淳朴藏民。他们只说神在看,他们无法回答我神是什么。世事漫随流水,想来一梦浮生。有时带点偏执的想,世上大抵最高的信就是这份盲信吧。



人生拐角处,第一次见面。他问她理想是什么?她答不出来。多年后,不想他就成了她的理想。这多么意味深长。可是,爱与信从来只顺从心,半点不由人。

对应一下歌里唱的“这世界有点假 / 可我莫名爱上他”,假是真的,爱也是真的。反之,亦然。


文| 禾吟汐,已获作者授权,图片来自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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